发布日期:2026-02-05 17:38 点击次数:104

1970年,美国医生把一只猴子的头切下来,装到另一只猴子的身体上,这只猴子活了八天时间,它能睁开眼睛,也能听到声音,但四肢完全动不了,呼吸要依靠机器帮忙,它没有在手术中死去,却也没有真正活过来,这个实验后来经常被人提起,可没有人敢说它成功了,因为从那时候开始,所有相似的尝试都遇到同一个问题:脊髓断了,信号传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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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,哈尔滨的任晓平团队用老鼠做了一项类似实验,手术后老鼠能自己吃东西,看起来像活着,但这只是维持生命的基本条件,没有恢复功能,2016年,他们又在猴子身上重复了手术,整个过程用了18个小时,猴子术后睁开了眼睛,有反应,但脊髓没有连接上,最后只能对猴子实施安乐死,有人问为什么不等它慢慢恢复,原因是神经细胞一旦断开,就像电线剪断后没接好线头,电流过不去,现在所有技术手段,百家乐包括低温处理、化学阻断和胶水粘合,都只能拖延时间,不能重新传递信号。

2017年,任晓平和意大利医生卡纳维罗声称人类换头手术已经成功,实际上他们只是在尸体上做实验,把血管接上了,也检查了神经,但人早就停止心跳了,这和活体移植差距很大,尸体可以随意操作,活人却不行,技术的关键点一直没有变,还是1970年的水平,头部可以更换,生命却难以延续。

如果有一天真的实现活人换头手术,成本可能高达千万美元,只有富人能够负担,pk10而供体来源往往是穷人,中国法律严格禁止买卖活体器官,但换头技术一旦落地,很可能绕过现有规定——因为头部不属于“器官”,而是“整体”,国际神经外科学会明确反对这种手术,认为它没有治疗作用,只是把人当作实验对象,他们说得对,瘫痪的人换了头之后依然瘫痪,甚至情况更糟,因为连原本身体残留的感觉也失去了。

有个俄罗斯病人叫瓦雷里·多诺夫,得了脊髓性肌肉萎缩症,一度报名要换头,后来他妻子怀孕了,他突然退出了,说怕换了头回家认不出孩子,这话听着简单,却点出关键:我们觉得自己是“我”,不是因为脑子在哪个身体里,而是因为记得谁喊你名字、谁给你做饭、谁在你病床边哭,技术再强,也搬不动这些关系。
其实这几年,真正有用的进展在别处,瑞士团队用脊髓电刺激帮助瘫痪病人重新走路,Neuralink发展脑机接口进入临床测试,干细胞定向再生也在推进,这些方法风险较低、见效较快、可以复制,全球每年器官短缺超过100万例,与其把钱投给连猴子都救不了的技术,不如把资金用在能帮助更多人的地方。

现在媒体经常炒作“换头术突破”,但是查一下经费就知道,它占神经再生领域的投入还不到1.2%,科研圈早就把它当成边缘项目了,可公众还是觉得这是“医学奇迹”,可能是大家电影看得太多,《黑镜》里意识上传的情节太吸引人,现实里却连一根神经都接不回去。
任晓平团队做的小鼠实验让人感到兴奋,但我们仔细想想,老鼠能吃东西,不代表人就能走路,猴子睁开眼睛,不代表它认出那是自己的手,技术停留在物理层面,伦理问题卡在社会公平这条线上,而人们真正需要的,从来不是换个身体,而是避免让身体先垮掉。